君天福不放心地说道:“菲菲,那花安颜手段不一般,你可莫要逞强。本王早就和西陵的国主搭上线,她已经派了大军前来,不日便将抵达香兰国与西凌的边境。届时,我们会在大皇子大婚这一普天同庆之日,趁皇城防备松懈,与其里应外合,和本王手下的士兵一起攻入皇城,逼君天赐退位。”
随着君天福的话落,君墨菲嘴角微扬,她轻声笑道:“母王放心,儿臣只不过是先给那花安颜一个小小的教训,能弄死她最好,弄不死,灭一灭她的威风也成。儿臣自会小心行事,绝对不会破坏您的计划。”
听到君墨菲这般信誓旦旦的言语,君天福微微颔首,“菲菲,你可是本王唯一的嫡女,本王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待本王夺得天下,你……就是太女!”
与此同时,携萧驸马进宫的君天宝也回到了帝长卿府。
前厅里,花安颜郑重其事地奉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并朝他们恭敬行礼:“岳母、岳父在上,请受安颜一拜!”
萧钰连忙扶起花安颜,和颜悦色地说道:“安颜啊,不必如此多礼,如今你已是我萧家的儿婿,而且清雅也即将迎娶你二哥,以后咱们便是一家人。”
君天宝则略有些别扭地说道:“花安颜,虽说你现在已经考上了举人,而且还是榜首的解元,有了功名傍身,不再是一介布衣,但毕竟还没有官阶在身,仍需继续努力,不得骄傲。”
对于君天宝的告诫,花安颜倒也不恼,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安颜定会铭记岳父大人的教诲。来年争取夺得三元及第,一方面光耀我花家门楣,二来,也让清寒脸上有光。”
伫立在一旁的萧清寒,嗔怪地看了君天宝一眼,“父君,妻主她才在书院上了一个月学,就接连考中了秀才、举人,此等才女就是在我香兰国历史上都不曾有过,可谓是‘前无古人’之举。您就不要为难她了……”
萧钰眼见气氛稍显尴尬,连忙开口附和道:“宝宝啊,清寒所言甚是!要知道,安颜此人可非比寻常!就连你那位身为皇帝的妹妹,都对其青睐有加,并将她视作内阁谋臣与兵马大元帅的不二人选!”
“想这自古以来呀,便有着尚皇子不可掌握实权的规矩束缚。然而,此次皇上竟然能够应允安颜迎娶清寒,如此这般,已然堪称是天大的恩赐啦!这样的特殊待遇,又岂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拥有的呢?”
君天宝听到自家儿子和驸马的话后,不禁微微撇了撇嘴,嘟囔道:“哼!果真是儿大不中留啊!瞧瞧如今这情形,你们都是好人,就本君自己是坏人,行了吧?”
深知自家这位亲爹虽性情傲娇无比,但其心地实则颇为良善的萧清雅,赶忙上前一步,搂住君天宝的胳膊安抚道:“父君莫要这般说嘛!在儿臣心中,您一直以来都是京城贵夫们所敬仰的楷模典范!”
“论及文采,您能够提笔成章、妙笔生花,稳稳地守护住咱家这座府邸;谈及武艺,您更是身手矫健、勇猛无畏,可以毫无畏惧地上阵杀敌,立下赫赫战功!像您这般文武双全、举世无双的人物,简直就是如同传奇一般的存在!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一不是代表着咱们皇家至高无上的威严与恢弘气度呀!”
君天宝听完萧清雅所言之后,原本紧绷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一些。只见他微微扬起下巴,神情略显傲娇地回应道:“虽说清雅你所讲的确皆是实情不假,但这些个事情嘛于本君而言不过尔尔罢了,实在不值得特意拿出来言说一番。”
花安颜见状,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因为她很清楚,只要能成功拿下君天宝,那么自己与萧清寒之间的婚事必然将会变成一桩美事,最终成就一个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
思及此,花安颜没有有丝毫怠慢,连忙抓住时机开口奉承道:“岳父大人您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不仅自身气质矜贵优雅,举手投足间更是处处彰显着皇室的天家气度;除此之外,您竟然还身怀如此惊人的高超本领,真可谓是当世天下所有男子的楷模!安颜对您着实钦佩至极!”
果不其然,随着花安颜的话落,君天宝立刻转头将目光投向了她,眼中原本的严肃之色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明显的和蔼之意。
紧接着,或许是被花安颜的夸赞之词给捧得心花怒放,君天宝竟也不再端着架子,而是兴致勃勃地开始向众人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了自己年轻时那些令人惊叹的光辉事迹来。伴随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整个前厅内的氛围也是变得愈发融洽和谐,欢声笑语不断回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