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带路,一边解释:“午后时分,的确有一名挎着包袱的白衣男子来到了我们牛角村,听说他还给了村里的坤大爷不少银钱,让坤大爷带着孙女去治病呢!后来他还来到了这里,只不过不幸被牌匾砸晕了。不过你们放心,他的头没有流血,应该没有大碍。”
虽然还没看到冯秀才口中的“白衣男子”,但光听那倒霉劲,花安颜心中已经笃定了那人十之八九就是君无涯。
她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说:“想必他便是我们要找的君无涯了。实不相瞒,他是被一伙劫匪掳走的,想必是中途逃脱,来到了你们村。”
“原来如此。”冯秀才感慨道,“还真是命运多舛的人!”
花安颜嘴角微抽。
倘若对方知道君无涯先前还被海盗抓走过,而且遭遇了雷击、海难,并在江上漂了一夜,就连来到牛角村之前也发生了马车事故,不知会作何感想?
说话间,三人一狗已经来到了私塾的大堂门口。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狗飞快跑到君无涯身旁,兴奋不已地围着他转了两圈。
当站在门外的花安颜,瞥见那安静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时,她的心不由微舒。
只不过,此时的君无涯状似正“不省人事”。花安颜赶忙上前,先是蹲下查看了一番,见无明显的外伤,遂将手指搭在其腕上把脉。
花安颜从脉象探出,君无涯只是暂时昏迷,并无性命之忧,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