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状况已然容不得花安颜多作思考。
这个湛云杰显然是被人拐带至此,尽管花安颜对这家伙并无丝毫好感,但她一联想到那些被拐卖到穷山僻壤的女大学生,从此葬送了大好人生的凄惨命运,便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抛下湛云杰,独自离去。
于是,花安颜义正言辞地高呼道:“你们竟敢强抢良家男子,难道就不怕官府治罪吗?还有,你们可知他是谁?他可不是什么因为无法过活而被卖掉的难民之子,他乃是紫云县的县令湛秋霜之子——湛云杰。”
“你们居然敢强抢一县母父官之子来当息夫,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如今,衙差已经在来牛角村的路上了,聪明的就尽快放人,否则稍后恐怕就没法善了了。”
来吃喜宴的村民闻言,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怪不得有人甘愿嫁给秀姑家的傻女儿阿花,原来这人是被拐来的?”
“不是说买的是过路灾民的儿子吗?”
“你真是愚不可及!拐子不这么说,谁还敢买拐来的男子?”
“真是造孽呦!”
“怎么办,万一县令大人一会把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抓起来关进大牢,那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