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很好。
给想出来的开路,让不想出来的继续原本的生活。
路可以不走,但不能没有。
然而,若原本有路,但一直没有人走的话,也就杂草丛生,再没有路了。
皇帝想着这些,也没吃出个所以然来。
食物滋味不见,却又想起年少时遇见的姑娘,彼时她在船头负手而立,说出这样一番话,对当时还是皇子的他来说,简直不亚于一场地震。
她扭头,笑着看他,“若帝王当真胸怀天下,应当不惧给女子开一条路出来。”
“上了擂台,才知道行不行。”
“但不能不让人上擂台,就说人不行。”
有道理。
皇帝兀自点头,虽然众星拱月,可此刻却又和这四周喧嚣无关了。
白婉如死了。
但他的心里总有一道光,那道光从未消散。
他想,那可能就是女人的魅力,她回眸一笑,仿佛照亮了什么。
是上善若水的力量。
她们创造、她们包容,她们微笑,她们哭泣,她们柔弱,她们刚强,这个世界因此有了柔和的希望……
……
手炉凉透了。
太后冷得受不了,深呼吸一口气,说,“吉时早过了,我们去吧。”
马车动了起来,重新来到街道上,往萧家去。
但是,元公公却拦在了马车前头,“太后娘娘,皇上说吉时已过,您不必去了。”
太后一僵,“你说什么?”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没等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