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会入局。
他是容宴的人。
容宴排行老九,脑门上顶着八个皇兄,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着急冒头。
那自己现在,也就只是秉公办事。
于是,方亦洲笑了一声说:“大理寺办案只看证据,不靠猜测。”
说着,看向顾尚书,“无论如何,今天夜里顾尚书出现在这里就不正常,此事你跟皇上去解释吧,我也不多问你什么。”
这么大的事情,大理寺也做不了主。
顾尚书脸色苍白,心道完了!
“顾尚书请。”
方亦洲朝着他笑,堪称礼貌。
顾尚书却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这才想起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狱卒,突然开口,“方大人,事情有蹊跷!”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遇上一个狱卒不正常,他肯定是提前跟这个死士串通好,栽赃陷害我的!”
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顾尚书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
甚至于,这场刺杀可能从开始就是个算计。
而他愚蠢,竟一头栽进了这个圈套!
顾尚书冷汗直冒,试图和方亦洲通融,“方大人,同在朝堂……”
但是,方亦洲却不吃他这一套,只是笑着打断了他:“那么,顾尚书来此处,难道不蹊跷吗?”
顾尚书:“……”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
方亦洲开口,目光定定落在他脸上,“据我所知,顾家和太子之间,好像关系并没有很好,顾家支持的也是二皇子。”
方亦洲脸上的笑容叫顾尚书心惊胆战,“如你所说,东宫空了谁受益显而易见。”
“你也不要跟我多说,直接进宫找皇上吧。”
对方亦洲而言,无论谁在东宫都是拦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