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做往常,你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但如今却不行,你父皇文韬武略,他可不是寻常帝王。你们这些皇子们夺嫡,争得你死我活,但照我看来,你那些皇兄加起来,也不会是皇上的对手。”

容宴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他这几个皇兄这样斗下去,结果就是,二皇子斗死太子,三皇子斗死二皇子,四皇子斗死三皇子……

但实际上,这一切在皇帝掌心里,都只是一盘棋。

容宴想到皇上上次跟他下的那盘棋。

皇帝把话说得很明白,他掀了棋局也能赢,但是上位者不能掀棋局,棋子要一步一步推进,掀了棋局就是震荡,一旦震荡朝堂和国家都会成为筛子,引来外敌环伺,百姓流离。

那次,看似说的是棋局。

实际上,说的是朝局,也是夺嫡。

容宴又不傻,再说皇帝是他父亲,长这么大也从未亏欠他,他犯不着和他对着干。

天底下,不是人人都是沈苍云。

沈如意听着他和老叫花子这些话,心里大概也有了数。

正要说什么呢,外面急匆匆冲上来一个人,“老李,有人找!”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容宴看了眼老叫花子,“沈家要完了。”

老叫花子点点头,起身道,“那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伸手摸了摸沈如意的头,离开客栈,走得很着急。

“师父这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沈如意有些迷惑。

容宴拉着她坐下,低低在她耳边道,“他就是祭司殿李相宜,不必多想,今日元公公回宫之后,父皇必定召见,他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