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伤口尚未痊愈,不论今天你要做什么,最重要的已然是吃饭,吃药。”

他说着,将饭菜和中药放在桌上。

沈如意看向寒江时,他说道:“是殿下叫我转达的。”

“好。”

想到容宴,沈如意不安的心头,生出一股力量。

丞相府、礼部尚书府、二皇子和丽妃加起来的确很可怕,但好在,这一次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她吃掉了所有的饭菜,喝完中药后,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起身对寒江道:“我准备好了,如果有人过来,直接让他进来就行。”

寒江点头走了出去。

沈如意回到床边,靠着看医书。

等了一会儿,日上三竿时沈煜走了进来,“寒江说,你一早就准备好了?”

目光落在沈如意脸上,他想着昨晚沈洛来闹的那一场,脸色有些复杂。

他原本以为,沈如意是转性了。

所以,最近表现得算是成熟稳重,也比较大度。

但是没想到,她学会了暗中算计,竟是不知不觉之间,撺掇沈洛做出那样的事情,还跑来质问他和父亲!她可真是贼心不死,本性难移!

想着这些,沈煜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沈如意瞥了他一眼。

昨晚的事情沈如意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听芳菲的描述,便也能明白大概。

沈煜这样,多半是又把脏水泼在了她身上。

反正,但凡这个家里谁发疯,最后一定都是她的锅。

她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