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时,郡老叫花回来了。

“殿下,吃点东西吧,也叫如意醒来一起吃,饭菜都是热的。”老叫花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到床边给沈如意把脉,叹了口气,“脉象稳了一些,就是需要休养一阵子。”

“嗯。”

容宴心情不好。

上次见沈如意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

现在,却躺在床上小脸苍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他会一步一步,让沈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放下药膏,他抓起沈如意的手轻轻摇了摇,“师妹,醒一醒。”

顾清华站了起来。

他恨不得此刻牵着沈如意手的人是他自己。

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要冒烟,此刻才真真切切意识到,原来那个从小就是他未婚妻的女子在碰触不及之后,竟是让他如此的难过与不甘,犹如心中被掏空一般。

可那是容宴。

容宴坐在那里,皇权压在头上,他就不敢冒犯。

沈如意醒来了。

手上清清凉凉的,没有那种让她难受的痒感。

睁眼看见容宴守在身侧,她的心里不禁一点点回暖,“殿下,已经很晚了。”

他竟然还没有回去,就在这里守着她。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嗯,所以我们要吃点饭。”男人嗓音温柔,小心翼翼将她扶起来一些,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从老叫花手上接过粥,“伤口需要止血,所以只能吃一点清淡收敛的,师父亲自去配的药膳,尝尝。”

一勺药粥送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