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萧渊声音都扬高了不少,“你不喜欢他,你只是不想接受皇室的联姻而已。”

“日后,谁都不许再提那死书生半个字。”他拥着她,闷闷的说。

沈安安窝在他怀里,狡黠的眨了眨眼。

二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去了床榻上躺着。

此时,墨香却叩了叩房门,“皇子妃。”

沈安安从萧渊怀中退出来,掀开被子下床。

“怎么了?”门外,墨香神情有些焦急,却没说话往屋里看了几眼。

沈安安立即心领神会,同墨香走远了一些,才开口问,“可是白日让你打听的事儿有了消息。”

“正是。”墨香一脸冷肃,“让皇子妃猜准了,傍晚时分,街头巷尾的流言就慢慢变了方向,从一开始赞扬淑妃娘娘,到如今都是怒骂指责,说帝王三宫六院,开枝散叶,本就是立国之本,她一介嫔妃,自戕乃是大罪,帝王仁慈,都不曾同她计较。”

“皇上为了补偿她,让五皇子流落民间数年,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她应是知晓了自己的罪过,才放开心结,投胎去了。”

墨香愈说愈发气愤,“那些人还说,如今最亏欠的人该是五皇子才是,皇族子嗣本就凋零,当务之急是将五皇子认下来,昭告天下。”

“连代四皇子都被拉踩了一番。”墨香闷闷的说。

沈安安冷冷勾唇,沉默未言。

百姓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经不住半点煽风点火。

此流言散播那么快,定然是那申允白和皇帝背后的推动。

委实欺人太甚!

她转头,看向了主屋的方向,烛火将萧渊的影子映在窗棂上,拉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