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盒,就要一毛二,她觉得太贵了,但人家买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往脸上抹的时候,赵青见过,白白的,跟雪一样,抹到脸上,脸就跟发光一样,闻着也香香的。

怪不得她之前见过镇上的工人,人家一个个都白白嫩嫩的。

赵青刚开始上工,还没钱,就想着,等发了工钱,也买一盒,给她娘她奶抹抹。

她娘每年冬天,脸都被风吹的皴,洗脸的时候都说疼,抹了雪花膏就不会皴了。

她这会儿看姜乐的脸,也觉得有点干,原本她觉得男娃活的糙,用不着抹啥东西,可看到姜乐,又不这么觉得了,谁说男娃都应该糙的?姜乐就一点都不糙。

她咬咬牙,心想,到时候多买一盒,给姜乐也买,姜乐长得俊,脸要是皴了,还怪让人心疼的。

姜乐不知道赵青在想啥,不过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还有雪花膏这东西,北方冬天气候太干燥了,他确实觉得脸干得慌,回头去供销社看看。

因为刚当上工人,赵青还是很节俭,平时打菜就打一个素菜,偶尔会打肉菜,厂里发的菜票还剩不少。

今天姜乐来,她难得大方一些,大了两素一荤,食堂的菜量大,再加上三个馍馍,够他们吃了。

姜乐吃两个,她吃一个。

“表姐,你就只吃一个馍馍啊?”姜乐怕她吃不饱,他姐平时跟他饭量都差不多的。

“我之前饭量大,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不干啥体力活了,吃的没那么多了。”赵青笑笑说:“也可能是厂里一天吃三顿,我还没那么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