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英愣愣地喝了杯热水,沉默下来,她来之前想过这个儿子可能过得不太好,可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对方过得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过得也比她好。

朱凤英当初着急嫁人,嫁的那家条件不好,不然也不至于二十多了还没娶到媳妇儿。

她嫁到俞家的时候没吃过苦,到了后来这家,却没少吃苦头。

冬天别说炉子了,就是烧炕也得省着柴火,一家人挤在炕上,都冷的不敢下炕。

可俞和衷这屋子,却暖和的跟春天一样,她进来坐一会儿,竟然觉得热得慌。

按理说儿子过得好,朱凤英应该开心才对,可这样的差距,却让她心情复杂。

也对,她儿子有了那么大的本事,咋可能还过不好?

她今天过来,除了家里男人催着的原因,其实她心里也想过来看看。

朱凤英露出一个笑,不知道说啥,只能说是俞和衷小的时候:“娘记得你小的时候可爱吃玉米条了,村里有崩爆米花的,我想着你爱吃,就崩了玉米条,给你送来。”

每年冬天村里都会有个老头,带着爆米花机来村里,每家每户拿着家里的玉米,或者玉米糁子来找老头崩,老头会给里面加点糖精,崩出来甜滋滋的。

崩爆米花只需要给老头一个加工的钱就成,所以爆米花和玉米条算是冬天村里小孩能吃到的比较实惠的小零食了。

事实上,朱凤英这玉米条不是刚崩的,这还是前几天她小儿子吵着闹着要吃,当时崩的。

今天想着来看俞和衷,不能空着手,就带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