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伤到的是老赖子这种东西,姜乐简直双手鼓掌,希望老赖子这次别那么坚强了,快让病魔带走他吧。

“那咋办?”村里有人问。

“啥咋办?”婶子呸了一声:“就老赖子那样,谁管他!”

有些人就站着说话不腰疼:“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呸,你家都是儿子,没担惊受怕过是吧?你要是心疼老赖子了,那你掏钱去给他治!”

“你这话说的,我就是说说。”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对方立刻撇清关系。

老赖子现在没人管,村医胡乱给他包扎了一下,血是止住了,至于其他的,管不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村里人说,老赖子怕是不行了。

离老赖子近的几户人家,说晚上睡觉,都能听到老赖子在喊疼,喊着喊着就没了声音。

有的胆子大的,就去老赖子家看看,听说脸都紫了,也不知道咋回事,气都上不来。

村里人就说,以前见过,被生锈的农具伤着了,起初没在意,后面就出现老赖子这种情况,没多久,人就没了。

村里人虽然不知道啥原因,但是知道,被生锈的东西伤着了,可得注意。

老赖子那天去捅赵政华的刀,可不就是生锈了的,没想到赵政华没伤着,自己先尝了苦果。

姜乐估摸着,老赖子是感染破伤风了。

他摇摇头,心里没一点同情,老赖子就是活该。

听说赵政华如今又躺在炕上不能动了,赵满仓请了刘大民来宫中浩羔楞陶陶,不知道具体啥情况,反正送刘大民出门的时候,赵满仓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村里人都传,赵政华估计腿不太好了,村里人经常瞎传一些流言,姜乐听说了也没信,不过不管咋样,赵政华二次受伤,也算是吃了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