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人借机闹,估摸着拖拉机要是修不好,我赔了钱,书记也干不下去了。”张万兴说起这个,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他怎么着也是兢兢业业的替坎子村干了这么多年,当时一股脑的说他,他咋能不难受。
理智上知道,那些说他的人也能理解,可情感上还是难受。
话说回来:“当时老钳工差不多都给判死刑了,我是真没想到,小俞那娃站出来,说他要试试,我当时都没抱啥希望,想着反正就那样了,试试就试试吧。”
“没想到,人家上去三两下就修好了。”张万兴说起这个,又嘚瑟起来了,嘿,这么厉害的娃,他们坎子村的!
“你的意思,那娃比老钳工还厉害?”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张万兴,下河村的书记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吹牛了。
也就是他了解张万兴,知道对方不是胡说的人。
“可不,厉害的不知一星半点。”张万兴摇摇头:“那老钳工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一天天净学会摆谱了,不知道精进精进自己的技术,现在被一个小娃比过了,也是活该!”
下河村书记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数了,说实话,他也早就看不惯老钳工了,事多,请他修拖拉机都得三催四请的,一句话说的不对了,就闹脾气。
下河村书记三天两头找他修拖拉机,没少因为这个生气。
要真像张万兴说的那样,以后可算不用受这鸟气了!
“那河口村……”下河村书记没急着走,还想打听打听。
“哼,之前忙,没空搭理,这事没完!”张万兴也不是面团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