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就问她,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姜欢摇摇头:“不是我,是绒花,我今天去找小俞回来,碰到绒花了。绒花太累了,还有人欺负她家,咱们村里有的人真坏。”

姜乐在脑海里扒拉扒拉,才想起绒花是谁。

“绒花他爹被人推进河里,秋天这么冷,他就发热了,绒花说好几天了,一直没好。”姜欢难受的厉害,绒花太苦了,本来绒花娘生绒花的时候,就伤了身体,啥重活都干不了,要是绒花爹出啥事,那绒花咋过呀?

本来有绒花爹在,都有人欺负他们,绒花爹不在了,他们孤儿寡母的,只会更难过。

今天跟家里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时候姜欢还能暂时忘记这件事,到了晚上她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是想起来,她太难受了。

姜乐听的直皱眉,他没说为啥绒花不带她爹去治病,这样问就是‘何不食肉糜’了,绒花家过得艰难,恐怕治病的钱根本拿不出来。

此时姜乐更加真切的感受到,这个时代劳苦大众的艰辛,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了一条活生生的命。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了眼他姐,问道:“姐,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姜欢点点头:“我想帮绒花,我这里还有点我攒的零花钱,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这年头能有点零花钱不容易,姜乐知道他姐这钱肯定也攒了很久,但这时候她非但没考虑钱给出去能不能要回来的问题,反而担心钱不够。

姜乐想了想,问他姐那里有多少钱。

姜欢说两块,已经是她攒了很久的了。

两块钱挺多了,但姜乐不知道绒花爹的具体情况严不严重,他想了想,又给了他姐五块钱:“这些应该够,你明天去找绒花,让她别省着钱,这都好几天了还没好,估计挺严重的,去镇上吊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