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仓捏着根只剩不到指甲盖的烟头,舍不得丢,又吸了两口。

姜乐坐在医疗所唯一的木板床上,看着他吞云吐雾,呛得差点翻白眼。

他以前也被迫吸过二手烟,毕竟总能在公共场合碰到一些没有素质的男人,但他发现了,赵满仓那个用旧报纸卷的烟,更呛人。

就当姜乐准备忍了,就见村医女士特别刚,人家才不管赵满仓是不是村长,当即就道:“赵同志,这里是医疗所,还有病人呢,如果你控制不住想吸烟,那就出去吸!”

姜乐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想给这位女士竖大拇指了。

赵满仓被说的尴尬,当即笑着出了门。

姜乐呼出一口气,向村医投去感激的目光,太好了,他终于可以顺畅的呼吸了。

村医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去忙去了。

书记看了眼守在姜乐身边的赵美莲,又看向姜乐:“姜小子,这许有才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赵美莲愣头愣脑地看向书记,不禁反问:“还能咋处理,当然是把他交给公安了!”

赵美莲看着脑袋上包着白布的小儿子,脸色白的呦,可心疼死她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许有才。

要不是村长和书记在这里,她赵美莲都忍不住上前挠死这个瘪犊子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冤枉她家娃偷东西,还想把她娃送去劳改。要她看,这个许有才才应该去劳改,必须送去给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