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村里人见姜乐晕了,都跟过来了,但村医觉得他们叽叽喳喳的烦人,把人都轰出去了。

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村里的卫生所,算是村里的公共设施,所以卫生所算是比较好的建筑,墙都是砖头砌的。

村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随意地披了一件白大褂,扣子都没系,和姜乐印象中的医生不一样,对方跟村民看起来没两样,皮肤黑红,身材偏瘦,手也粗糙,是一双劳动人民的手。

想来村医平时也会参加劳动,毕竟是一个以劳动为荣的年代。

姜乐闻到鼻间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但并不难闻,像是某种药。

他很快确定是什么味道,因为村医正把一瓶紫色的药水盖上盖子,姜乐觉得后脑勺湿湿的,想来应该是涂了这个药水。

姜乐曾经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他们以前有伤,都是涂的一种紫药水。

这种紫药水大概是用来消毒的,还能加快伤口愈合,小伤涂了确实有用,至于大伤,有点积蓄的,送去医院,没钱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倒是不担心紫药水能不能起作用,因为吃瓜系统已经帮他治好了伤,如果不是吃瓜系统,这个紫药水显然是没用的。

不过可能是怕人发现不对劲,吃瓜系统虽然给他治了伤,但是后脑勺的包还在。

想到这里,姜乐眼中闪过一抹暗芒,许有才是有多恨原主,棍子直接往人脑袋上砸。

此时赵满仓和书记也在轮番问询许有才。

赵满仓肃着一张脸,看着还挺唬人:“许有才,你老实说,姜乐脑袋后面的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