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念那青砖灰瓦,飞檐翘角的宅院,想念庭院里摇曳生香的桂花树,书房一角堆栈的书卷,想念他们共度的晨昏。
想念他和秦知悯那个共同的家。
秦知悯喉头微涩,嗓音低哑,缓缓点了点头。
他抓住叶云樵的手,十指紧扣,转过身,望向逐渐逼近的敌人。
前方的道路未知,敌人仍紧追不舍,可他们并肩而立,心跳同频,生死不离。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活着出去。
秦知悯轻声道:
“好,我们回家。”
外面的暴雨骤热加大,逐渐渗透进矿洞,引得石壁渗下滴滴答答的水,宛若一道道催命符。
叶云樵的后背交给秦知悯,秦知悯的左侧站着叶云樵。
秦知悯攻,叶云樵守。
叶云樵闪,秦知悯截杀。
他们是战友,是恋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秦知悯一肘撞翻在地,紧接着,他干脆利落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夺下武器,毫不迟疑地抬膝撞向对方的腹部。
闷哼声响起,那人疼得弯下腰,秦知悯趁机将他彻底撂倒。
与此同时,叶云樵已经绕到另一个敌人身侧,他的动作迅捷至极,手中的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划过对方握棍的手腕。
敌人吃痛惊叫,叶云樵却不给他任何机会,抬脚一踢,将掉落的长棍踢远,然后侧身,咬牙抓住对方肩膀,一记重拳砸向他的颈侧。
他们每一次交错,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攻击范围。
每一次换位,都是无缝衔接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