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樵靠在秦知悯的肩膀上,垂眸看着手上的戒指。
他曾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与人谈论年少,谈论过去的自己。
但有秦知悯在。
也幸好,有秦知悯在。
叶云樵挽着秦知悯的胳膊,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一亮,正好跳出黄芮发来的消息。
早些时候,黄芮就说让叶云樵帮忙带江沅的特产,这条消息就是她找到的店铺地址。
叶云樵扫了一眼消息,探头朝船夫问道:
“叔,请问这个店铺顺路吗?”
船夫撑着竹篙瞅了一眼:“顺路顺路,等要到了我提醒你们啊。”
说完,他看了看面前这位白白净净、令人心生好感的年轻人,欲言又止。
他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你打算去这家店买米酒啊?”
叶云樵察觉出他的犹豫,便轻声问:“是的,这家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船夫皱了皱眉,有啥说啥:“这家店虽然自称说老字号,但我们街坊邻里的都清楚,他们家净是些批发来的成品,口感和质量都不怎么样。”
“如果你们真要买的话……”他略一沉思,突然想起了什么,“庆生桥那边有一家店,是个姓程的大哥开的,他家的米酒可不是用现代的工艺做的,是真正的古法米酒!”
船夫说起江沅最有名的特产,脸上露出了些许自豪,胸膛也不自觉地挺了挺:
“你要喝正宗的江沅米酒,就得用古法做的!我跟你说,这做法麻烦得很勒,要先用山泉水浸泡,再上甑蒸熟。然后……然后怎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