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悯,你了解杜荣这个人吗?”
“杜荣?”秦知悯抿了抿唇,作了一个比喻,“他就像一个人试图用安眠药自杀的感受。”
“安眠药自杀?”
“总有人以为用, 安眠药自杀,就像做了一场安稳的美梦。无痛无觉,安稳死去。”秦知悯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但实际情况是,当药入嘴的一刻,就会痛苦得像有人捏住了你的胃,反复折磨挤压。意识情绪,窒息绝望, 直到彻底失去生机。”
他偏头看向叶云樵,唇角未弯,笑意却未达眼底:“杜荣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上去春风满面,谦逊温和,底线极低,好打交道。”
“但等你真正接触时,才会发现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相处。反而像安眠药的毒性,一旦入了喉,就再也摆脱不了他的掌控。”
叶云樵回望他的眼神,明白了杜荣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满怀热情地送人下地狱的人。
秦知悯解释完:“怎么了?”
阿樵为什么突然提起杜荣?
叶云樵摇摇头:
“没事,就是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对劲,你小心一点。”
说完,他就不再多言,垂眸沉默下来,像是把所有疑问藏进心底。
他总不能告诉秦知悯,“他”的死可能与杜荣有关。
秦知悯微不可察的蹙眉,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这栋老楼。
他知道,这是曾是“叶云樵”过去的家。
为什么叶云樵今天来到了这里,又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秦知悯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启动了车辆引擎。
车辆平稳地驶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