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摇了摇头:“已经派人过去查了。”
秦知悯一言不发,迈开车子直奔博物馆。脚步铿锵,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馆内,梁锦苓正拄着拐杖来回踱步,神色焦虑,时不时朝窗外张望。
秦知悯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情绪,克制着推开门。
别担心,别焦虑,不能自乱阵脚。
阿樵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等他。
梁锦苓见到他,立刻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老冯和老林的电话也打了,还是联系不上……”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亮起一道车灯,刺破了雨幕的黑暗。
“是老冯的车!”
秦知悯的目光瞬间锁定那辆车,身体本能地绷紧。
他盯着车门,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车门打开,老冯和林良浑身湿透地从车上下来。
但关上车门后,没有再看见任何人从车里出来。
叶云樵呢?
叶云樵为什么不在车里?
秦知悯的心猛地一沉,仍旧死死盯着车门,等待奇迹发生。
但雨水淋漓的院子里,除了老冯和林良,再没有一个温润俊秀的身影出现。
秦知悯的眼睛一瞬间变得猩红。
他们走到吉普车前,秦知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胸腔里的压迫感让声音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