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比起之前明显亲近了些。
经过今天的事,她对叶云樵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叶云樵因她的话语愣了一下,回过神,看了一眼雨帘,随即点头答应:“好的,您路上也小心。”
沈佩兰转身招呼方曼仪和观安过来。
方曼仪脸色有些疲惫,但还是温柔地对叶云樵笑了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谢谢你今晚的帮忙。”
观安拉着母亲的手,踮起脚仰头望向叶云樵,有点依依不舍:“云樵哥哥下次见啦!”
叶云樵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下次见,路上注意安全。”
车灯亮起,车身缓缓启动,融入夜雨的朦胧中。
就在这时,徐辛树的身影从侧门探出,一边走来一边向他打着招呼:“叶先生!”
叶云樵闻声回头:“徐先生好。”
他见徐辛树身旁没有刚刚见到的那位年轻人:“刚才的那位先生呢,跟您不在一块吗?”
“哎呀,别这么称呼,怪正式的,叫我徐工就成。”徐辛树摆摆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说童同啊,他先去开车了。”
叶云樵颔首,从谏如流:“那徐工叫我云樵就好,徐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真有!”
徐辛树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递给他,满含期待地问道:“我想问问你,认识这字不?”
绥朝在祭祀时有一套独特的书写体系,不仅字体端庄古拙,某些字形甚至会因为特殊的礼制需要而发生变体。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在研究一些青铜器上的铭文时,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尤其是这些个字,愁了他们好些日子,要不然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地来找叶云樵。
叶云樵接过一看。这字为左右结构,一人依在床上,另一人拂其胸腹部或全身。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袚。”
“袚?”徐辛树眼睛一亮,急忙翻出另一张图片,“这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