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很适合你。”沈佩兰怔了怔,发自内心地赞扬道。
“谢谢沈夫人。”叶云樵还不太适应这件新式西装,总感觉有些拘束。
他扯了扯西装下摆,抬头看:“秦先生?”
秦先生怎么不说话?
秦知悯看着叶云樵的模样,久久未开口。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当年叶云樵名动天下、骑马倚斜桥的场景——
疏风朗月,君子如兰。
他也曾是春风得意的状元郎。
第9章
“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耳机,用有些跑调的声音奋力跟唱。
他旁边的年轻小伙看着周遭投来的奇怪眼光,颇有些生无可恋:
“徐工,你放这歌放一天了都。”
但凡能换个歌呢,这歌听得他都快起茧子了。
“童同啊,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我这是在祈雨,下了雨就能放雨假了。”徐辛树摘下耳机,恨铁不成钢,“破班上半拉月了都,我这老腰疼得不行。”
要不是杜荣那家伙给他老婆发了邀请函,他那当大学教授的老婆又忙,逼着他顶班,他才懒得来这。
这些上层人士带着虚假面孔举行的宴会,还不如他回去买点下酒菜喝二两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