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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悯叹了口气,缓缓揉着膝盖:“医生说,我的腿还有隐疾。最近几天,我连下楼都不敢多走几步,怕旧伤复发。”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好似在认真陈述客观事实。

叶云樵心想,医生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可偏偏对方把这话说得煞有介事,让他一时无从反驳。

秦知悯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说,你刚回国不久,病没好全,工作也尚未找到。搬出去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办?你一个人住,要是生病了,谁来照顾你?”

“我可以——”叶云樵刚想反驳,就被秦知悯截住了话头。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夹杂着无奈和关系:“我不是在强留你,我只是有些担心。等我彻底恢复,你的工作也安定了,再谈这件事,好不好?”

“阿樵。”秦知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只要再给我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要离婚,我一定签字。”

叶云樵深吸一口气,终究没能立刻拒绝。

他垂下眼睑,语气带着些妥协:“那好。”

叶云樵临出门,总感觉这一趟有些不对劲。

约莫他是不知道现代还有一种叫套路的东西。

他转头看秦知悯。

秦知悯好整以暇,温柔问道:“怎么了?”

“没事。”

第8章

鉴赏会的前一天,出差多日的沈佩兰终于赶回了家。

秦家客厅里,叶云樵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古籍,专注的模样显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