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薇把棒棒糖收了下来。

她先放进口袋里。

剥皮的男人见顾怀薇收下来,放松了一些,然后他又蠕动着身体,朝顾怀薇的身后爬去。

他在一堆垃圾里翻出了一个钱包。

然后把钱包给顾怀薇。

顾怀薇打开钱包,看见了里面的身份证和合照。

她立刻了解到男人的意图。

“你是想让我逃出去之后联系你的家人,告诉他们你的现状,是吧?”

剥皮的男人露出落寞的神情,他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只见他两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伸出舌头,脑袋一歪。

顾怀薇推测道:“你是想让我告诉他们,你已经死了,让他们不要再等你,是这个意思吗?”

被剥皮的男人点了点头,他又指着顾怀薇刚才放棒棒糖的口袋。

用滴血的手指,在地板上写了两个字。

「谢礼。」

顾怀薇把钱包塞兜里。

她用脚把地上谢礼两个字擦掉。

没擦干净,她舀了一勺福尔马林冲在那两个字上,然后再盖上一层从外面渗进来的土,这下那两个字彻底看不见了。

被剥了脸皮的男人做完这件事情后,便自觉跑到一个拐角处,双腿抱膝,把狰狞的脸埋在膝盖上,默不作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顾怀薇也没再管他。

她爬到地下室的出口处,抬了一下被锁住的木门,木门与边缘有一条连指的缝隙,顾怀薇沿着那个缝隙用手掰烂木板,然后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