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头,他用另一只手一只比划着,张开嘴巴咿咿呀呀,似乎是很着急。

顾怀薇看不懂他在比划什么。

倒是地下室的门发出声响。

有人要下来了。

顾怀薇赶紧寻找地方躲避。

地下室里堆放着一堆尸体。

顾怀薇就躲在那堆尸体后面。

那堆尸体皆被剥了脸皮,有些脸皮没有剥干净,就那样半耷拉着挂在脸上,眼珠子睁着,死不瞑目。

顾怀薇从尸体的缝隙往外看。

金发少女拖着一具无头尸体下来。

她一边拖一边哭泣。

“爸爸,你说过回来会给我带礼物的,弟弟已经死了,现在连你也离开了我们。”金发少女的声音难掩悲痛,她太难过,以至于忘记把脸上的面具换成悲伤面具,此时正挂着一张笑脸痛哭流涕,“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顾怀薇觉得不太妙。

她在尸体后面慢慢挪动。

那个被剥了脸皮的男人蜷缩着身子蹲在拐角处。

他瑟瑟发抖。

金发少女看见了天花板处破损的木板,有些狐疑地看向四周。

“这个洞是你弄的吗?”

剥了脸皮的男人捂住头,拼命地摇头。

他的手指向尸体的位置。

金发少女那张面具般贴合的僵硬笑脸转向尸体的方位:“原来是有小老鼠逃进来了呀,老鼠,老鼠,可爱的小老鼠,快让姐姐摸摸你滑溜溜的小脸皮,嗬嗬嗬。”

她从外表看只是纤细美丽,如琉璃般脆弱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