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的头颅一直在哭泣。
没有头颅的小男孩抓瞎,在人群中跌跌撞撞。
而小男孩的奶奶疾言厉色,她一只手插着腰,另外一只手指着乘务员的鼻子:“咔咔咔……哎呦喂,我的宝贝大孙子哦,乘务员,你现在必须帮我把我宝贝孙子的皮球找回来……咔咔咔……不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少女也开始哭泣:“呜呜呜……我的猫,我的猫跑掉了……”
黑猫跑到了乘客放行李的地方,舔食着自己的爪子。
整个车厢里乱作一团。
所有的乘客都开始找乘务员。
那些诡异把乘务员团团围住。
顾怀薇拿出姐姐的镜子。
整个车厢,只有黑猫和乘务员的身上没有污染。
身为试炼者的乘务员额头冷汗直流,面前的场景让他有些手忙脚乱。
规则要求,他必须处理好每一位乘客的要求,在解决不了的时候,可以求助黑猫。
他干吞了一口口水,正准备走向黑猫,而原本捂着脸哭泣的少女,唇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
车厢里的事件处理是有先后顺序的。
他忽略了一条写在规则最前面的大前提,那就是乘务员应该以顾客的生命为重。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向其他顾客承诺,找其他车厢里的乘务员过来帮忙找球和猫,虽然其他乘客会不满意,向列车上投诉,但列车长没有办法惩罚乘务员。
然后,乘务员要在第一时间离开这节车厢,把医生带过来,医治那个口吐白沫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