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武听着他们俩的对话,有点头皮发麻。

面前这个女“诡异”好像是要来帮自己。

但是……她说的话又很恐怖。

顾怀薇并不在乎自己的顾客缺胳膊断腿,疗养院本身就有疗愈保养的功能,残疾人进去,可以体验的收费项目更多。

“好啊。”韩竹笙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没有任何光亮,他嘴角微微上扬,拉扯着僵硬死寂的脸皮,笑容充满了恶意,“我的母亲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幅画作,但我并不擅长作画。

如果你能帮助我,把这一幕画下来,我就答应你。”

“可以呀。”顾怀薇喜欢画画,至于别人喜不喜欢她的画,那就不一定了。

青春期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有艺术细胞,经常拿自己的画作去投稿,虽然每次拿出去的东西都石沉大海,但她乐此不疲。

韩竹笙见顾怀薇答应,嘴角拉得更开:“他的块头比较大,如你所见,我还只是一名学生,需要有人帮我搭把手。”

“我来我来~”白咩咩立刻举着手跳出来,毛遂自荐,“我很擅长分割与缝合皮肉,我的爸爸之前在屠宰场工作,我的姐姐之前在裁缝店工作,虽然我们全家都吃素,但是我继承了爸爸和姐姐的优点,既会切割,又会缝合!保证流最少的血,切下最完整的肢体!”

顾怀薇微微皱眉:“可是这样,你的衣服会弄脏的。”

她眨巴着硕大的眼睛,双手合十祈求道:“求求了,让我试试吧。我保证,衣服回去我自己洗。”

张文武觉得自己现在像砧板上的鱼肉,被一群刽子手围绕。

他冷汗直流。

这些诡异能不能别把他当成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