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薇对员工休息区很满意。

虽然花了她不少金币,但是很值得。

林蛇换了房间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门。

他躲在图书室里。

顾怀薇没好意思催他会员卡的事情。

但只是迟了两天,林蛇就把制作好的会员卡样品放在了顾怀薇的房间门口。

很自觉。

听力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每天晚上,顾怀薇都可以听见图书室的方向,传来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声,非常的沉重细碎。

她不知道林蛇是在什么时候来到她的房门口?

是在什么时候把会员卡放下?

林蛇总是神出鬼没。

酸雨连绵不绝,导致地下城的人龟缩不出。

肖宥齐身体腐烂到无法抑制,顾怀薇拖着新的矿泉水找他的时候,他正在用刀剜自己腹部上的腐肉。

“坐吧,别介意。”肖宥齐赤裸着上半身,身上是或深或浅、密密麻麻愈合的伤疤。

他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如同八块坚硬的岩石紧紧排列。

顾怀薇看着他腐烂的伤口,问道:“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肖宥齐用下巴点了一下垃圾桶里三只空了的针剂。

“打了三只,不管用,我得把这一块挖掉才行。”

顾怀薇觉得他已经把刀挖到了白骨的位置。

不会要死了吧?

直接问出口好像不礼貌。

顾怀薇换了一种问法:“你这伤能治好吗?”

他要是死了,就得换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