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外面用灵识窥伺的也是你,对吧?”
黎千凝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谁知对方始终一言不发,甚至在她用菜刀压到脖子上时,也只得到对方一个白眼。
黎千凝默默看了他一阵,转而提着刀走到黎夏满身前。
“阿凝、阿凝妹子,有话好、好说,快把刀放下,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没事拿刀干吗。”即使被绑住黎夏满也努力把脑袋往后仰,尽量离刀远一些。
“想活命?”
黎夏满忙不迭地点头,“想、想,阿凝妹子你要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就求、求妹子手下留情。”
黎千凝想了想开口问道;“金凤给二丫的药粉,是你给她的?”
“什么药粉?”
泛着幽光的菜
刀立刻横到了黎夏满的脖子下,“说是能引来蚊虫叮咬,实际是能引发鬃毛猪骚动的药粉,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快快,先把刀拿开。”见黎千凝的刀确实拿开了一些,黎夏满才开口,“不是我给的。”
才几个字就见黎千凝的菜刀又要横过来,黎夏满赶紧说道:“真不是我给的,其实那药粉是金凤拿回来的,这也是上次妹子你被鬃毛猪撞下陡坡之后,金凤才告诉我的。”
黎千凝问道:“那药粉哪里来的,是怎么回事?都给我说清楚。”
“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那药粉是我岳丈弄来的。几年前有人拿了一小包药粉来和我岳丈打赌,说是有办法能让鬃毛猪骚乱,我岳丈在镇上做了大半辈子屠夫,能不知道鬃毛猪的习性,自然不信,结果输了一大笔银子,后来就从那人手里买下了这小包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