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亲家也该让来见一见咱们这些人。”
金铃道:“不过是些同乡,与我没有关系,三奶奶不必理会。”
金铃这样轻描淡写三奶奶心里就不是很痛快了,她已经说的够委婉了,这位怎么就这么固执,她来之前打听的真真的那就是眼前人的身生父母,不过是以前不满家里的婚事才闹得不往来。
可如今都是体面人了也不能揪着以前不放不是,这样下去对谁好?
于是再次苦口婆心道:“金铃啊,我知道你年轻就有这般本事自然是气盛,可是咱们得往长远了看,没必要因为一些不要紧的芝麻蒜皮事儿打了你这个玉瓶不是?”
她本想说不要为了老鼠打了玉瓶,后来想想那是人家的亲爹娘这个比喻太不好了又临时改口。
金铃低头喝了一口茶还是道:“您放心,假的成不了真的,小人是不能姑息的,不然养大了胃口以后欲壑难填。”
她这样三奶奶就再难开口了,旁边跟着的小媳妇不满道:“你如今是朝廷的官儿自然听不进去我们这些人的话,但是你自己不怕外头的话难听我们怕的呀,你也为了一家子想一想,韩家难道不要脸面的吗?”
金铃看她一眼漠然道:“你以后可以不承认我跟你是一家的人,本来我也姓金。”
这叫那小媳妇气的锤胸口:“这是什么话,你难道不是韩凉的夫人?”
金铃回她:“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金大人,嫁给韩凉那是我觉得他人不错,但是比起韩夫人我更喜欢金大人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