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权衡利弊金珠还是觉得需要先努力缓和一下关系,他姐的能耐比他想象中大很多,既然她不愿意接受家里人那么就逼迫她接受。
于是半个月后金铃就听熟悉的人道:“你们家族还挺厉害的,都是靠着自己出头的人,你那个弟弟读书听说也不错,最近在文人圈子里很有名气。”
金铃面上不变的笑问:“我哪个弟弟?”
“就那个秀才弟弟,叫什么金珠的,要我帮着引见几位老师吗?我虽文采一般但是也认识几位当世大儒,不过你可得给我留几瓶好酒。”
金铃委婉拒绝:“那个弟弟啊,我跟他不熟,等他自己需要老师了我再找你,我要是擅自做主只怕人家要不高兴的。”
“那行,等什么时候需要名师大儒了你一定先找我,想要你几瓶好酒真是难。”开口的人很遗憾,他的收藏里真的缺某一瓶好酒,想送个人情换酒还送不出去了。
等人走了金铃就叫人去打听金珠最近在干嘛,结果发现她这个弟弟人前真的很会装相,以前靠着这本事娶了自己恩师的女儿,如今又靠着装模做样在京城的文人圈子混的不错。
他只说自己是她的弟弟就引来无数人讨好,好些人为了几瓶绝版的好酒真是无孔不入,听说现在某些系列的酒水已经炒到了一个天价还没货,那些有钱的番邦商人拿着这些酒水回国都能攀上本国的贵族。
而且就算不为了酒水讨好金珠也不会有人得罪他,因为不管是金铃铛主人的弟弟,还是银子堆成山的皇商金大人的弟弟,再或者是韩夫人的弟弟这些头衔都能叫大众不敢开罪金珠。
所以金珠这些日子过的很滋润,他本来还怕自己带来京城的银子不够支撑到他成事,结果现在自己的还没怎么花就有无数人上赶着送钱来,他如今不光换了个更好的住处还连打扮都精致起来了。
王家的儿女本就各个长得不错,他一收拾更是拿得出手,真就如鱼得水了。
李言说完金珠的近况后就见自家姑娘笑了笑,于是急道:“姑娘你还笑的出来,等那些人真的找上门来问你要好处的时候咱们怎么办?好些人可是恨不得给那位送宅子呢。”
“他收了?”金铃笑着问道。
“那倒是没有,那小子有几分聪慧,倒是没有什么都照单全收,他越是这样那些人越是信他,而且听说姑娘家族里就这一个读书人更是看好他。”
金铃笑着摇摇头:“真是哪里都不缺这种投机的人,他还偏偏真就是我弟弟,就是我现在放话出去说他不是只怕也没用,走一趟金陵城什么打听不出来。”
这时候的人非常的看重血缘关系,就算知道她们关系不好那些人只怕也无所谓,毕竟这年头诛九族的时候可不看你我关系好不好,只要是一家人就打断骨头连着筋。
李言看金铃还是不着急又道:“到底怎么着呢?”
叫他说这真是上脚面儿虽然不会伤人但是他恶心人啊,以前在金陵城几年不上门的弟弟如今靠着姑娘春风得意他真的看不下去,但是如今大家也是体面人了他也不好偷偷的叫人去敲闷棍,闹出来难看。
金铃最后敲一敲桌子道:“随他去吧,反正谁要打着他的旗号找你办事你只说不认识,人这辈子谁还没有上当受骗过一回,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反正那些人不差钱。”
等到了晚间韩凉也欲言又止的,金铃撇他一眼道:“怎么?你有话说就是了非要我问你。”
“外面那个打着你旗号招摇撞骗的你怎么看?”
金铃洗漱完把外套随手甩开走过来按住韩凉的肩膀道:“随便他,咱们赶紧熄灯睡,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儿。”
韩凉也就不问了,显然跟眼前的事比起来其它的事都不算事。
本来这件事韩凉都不准备管了,结果第二天从衙门出来回家的时候金珠竟然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上来就道:“姐夫好,我是您夫人的亲弟弟,只是家里爹娘跟姐姐有些矛盾所以咱们才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韩凉看他一眼不知说什么好,好在这位还算有眼色挑了一个拐角无人处才上前,而且眼前的人看着跟金铃还真有俩分的相似。
“倒是没有听夫人说起过她还有个弟弟,你要是想骗人骗到我的头上那还是三思的好。”
其实韩凉也不清楚金铃跟家里到底是怎么个矛盾,只知道她早早的就自己出来讨生活,能叫女儿自己出来讨生活的人家他多少是看不起的,而且这位最近的作风他也不喜欢,他的同僚都有问他的了。
金珠赶紧拿出一副万般为难的脸色道:“不敢
骗人,只是二姐以前为了婚事跟家里有些摩擦,我二姐的性子想来姐夫也是知道了,她是个很好强的人,当初一气之下就离开家再不肯见家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