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读书人一个比一个清高,出去给人写个书信都没几个能拉下脸来,就是看着平易近人的也不会自己动手做生意,最多是叫身边人做一做他们跟着拿钱就是了。
但凡谁自己去做这些了赶明就得被嘲讽没有风骨蝇营狗苟等难听的话,商户是他们最看不起的,食物链最低端。
“你明年还要去考试现在做这个合适吗?”金铃不确定的问道。
哪知谢丽一点不介意的笑着道:“合适,合适的很,反正我这兄弟以后不考了凡是需要出头的叫他出面就好,再说离开金陵也没人认得我,姑娘不知道科举多费钱,买个笔墨都贵的很。”
金铃第一次见这么‘开朗’的读书人,难道是学的太差没戏了所以才这样?
“敢问阁下明年进场可有几分把握?”
谢丽斩钉截铁道:“至少九成,明年过后我一定是举人,到时候姑娘记得来贺我。”
好好好,原来人家已经是秀才了,这是什么样的自信啊,在这个以谦虚为主流的社会这种人全国都难见一个,金铃很欣赏这种人,看着就朝气蓬勃的。
于是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谢丽见了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他赌对了这位东家就是喜欢干脆利索有话直说的,他要是遮遮掩掩只怕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