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说话间对家里大人埋怨的很,看自己娘也是眼里透着恨铁不成钢。
金铃听了也气,脸色难看的对着康二怀道:“你这个娘怎么当的?自己每日也能挣几两银子还能没钱看大夫,就是你自己愿意当受气包也不该亏了孩子,怎么好叫孩子伤成那样还挺在家里?”
这话金铃说的很重,康二怀只觉得没脸见人,低着头只啜泣不敢吭声,金铃看她连反驳都不敢更气了,人怎么能窝囊成这样!
待要再骂又不好开口,三十来岁的人了她怎么好多说,何况她女儿还在跟前。
康二怀这人金铃第一次见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她是个怂货,当初还是她自己找上门要摆摊的,卖起东西来也是言语干脆,根本看不出她在家那么窝囊,还是后来玉瓶跟她说了几次这女人在家不大利索。
康二怀就是那种完全把男人当天看的女子,在家婆婆跟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男人如今可以日日潇洒的出去吃酒打牌全靠她们娘们几个摆摊供养,就这,在家她还不敢说一
句硬话。
金铃实在不懂人为什么可以如此分裂,出门能养家的女人回家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绵羊,人家羊都比她有脾气。
沉默了一阵金铃压了压心里的烦躁:“你先在家休息几天养一养身子,摊子上的事儿我来解决,等解决了你再出摊。”
“不过那我还是要说一句你得支棱起来啊,你家里现在靠你挣钱你到底怕什么?每日的银子就不能自己拿着?你儿子女儿以后说亲难道不要钱?还是说你准备以后不自己管俩个孩子的亲事?你自己愿意吃苦当贤惠人孩子不能也跟着你受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