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一会儿你娘来了你亲自给她说,一会儿再找我拿一两银子你抽空去裁些布回来,到时候你们一人做一身工服穿。”
听见这话一院子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工服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要给大伙做衣裳是听懂了。
春雪赶紧笑问:“什么是工服呢?”
“就是你们干活的穿的衣裳,到时候都绣上金铃铛,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哪里的人。”
这下春雪努力合嘴都不成了,欢喜道:“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又不是没得穿,怎好叫姑娘白花这个钱。”
一瞬间一院子人都盯着金铃生怕真没了,金铃看春雪努力都撑不住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了,痛快的笑出声骂道:“快住嘴吧,也不说先把你那裂到后脚跟的笑先收一收再说这话,就不怕我真不给了。”
春雪立刻回道:“姑娘一向大方说出口的话没见收回去过。”
“好了,以后少跟我说些假客气话,你说的出口我听着都撑不住笑。”
又道:“你裁布的时候捡那鲜亮的裁,别尽弄些灰扑扑的回来,我瞧着难看。”
“好咧。”其实叫春雪说那些灰扑扑的料子也没什么不好,一两银子可以裁好些了,拿回来一人做俩身都够了,也就姑娘讲究个好看,院子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比起好看大伙更喜欢实惠。
不一会儿赵旺跟江梨都来了,金铃上去与他们聊几句问问这几日什么卖的好,她好调整出货种类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