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么贵的茱萸香干一个个都隔三差五的买,江梨虽然比赵旺卖的晚,但是钱却比赵旺挣得多,他那里那些贵的每日也能卖不少,就是咸菜都有人不买零散的要那精致小坛子装的。
金铃那带着铃铛图案的小坛子如今那边好些人家里都攒了不少,金铃铛这个名字算是喊出去了,都有人管江梨喊小金了。
赵旺羡慕的不行,这真是不同命,一样的日子过不好,人家江梨就有何青蕾那样的好兄弟给操持着跑前跑后,找到那样的好地方摆摊,他就惨多了。
自己亲兄弟还日日算计自己,比不上人家外姓兄弟一毫毛儿。
金铃正从脑子里把曾经自己上班那地方的口水鸡调料配方回忆起来,就见石头耷拉着脑袋进来了,看样子还哭过似的。
金铃赶忙问:“你这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知不知道你是我弟弟还有敢欺负过来?”
石头跟着她出门摆摊被人欺负的事儿偶尔也会发生一件,有些混账看他脑子不大好反应不机敏就说些难听的,仿佛欺负石头这样发育不好的能显得自己多厉害一样。
金铃知道了必要骂到那些人头上去,还要去堵人家的门找家里去,时间长了众人知道她不好惹也就没人敢欺负石头了。
这如今怎么又有不长眼的了?
石头一屁股坐在灶台前道:“没人欺负我,就是我姐姐那里有消息传出来我娘哭的不行,我也忍不住哭了一阵。”
“你姐姐怎么了?”金铃赶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