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瞬间脸色变得更差,冷冰冰的问:“可是当真你连娘都不叫了?”
他这个样子把银铃吓坏了,王老三此时神色实在骇人。
金铃道:“哪里就是我不愿意叫娘了,明明是娘不许我以后叫了,我听话了怎么又不对了?”
她说此话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小小的偏房里空气都瞬间凝固了起来,金宝想说什么又不敢劝,银铃瑟瑟发抖。
她怕王老三真的把金铃赶出去不认了,这个时代被赶出家门是很大的事情,那必是做了天理不容的事儿才会这样,金铃就算能自己挣银子这事儿传开也过不下去,没人会买一个忘恩负义父母都不待见之人的东西。
她望着金铃希望她说几句软话,二姐被赶出去她这个妹妹又能有什么好果子。
可金铃还是那副样子昂着头像一只固执的公鸡。
王老三听了她的话果然怒极:“放肆,你娘再有不是也不是你忤逆的理由,给你娘赔礼,难道要我亲自教训你不成?可是让你松快过头了。”
金铃本想再刺几句又在人家的家里怕真动起手来她吃亏,心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混过了这次她以后再不回来了。
于是微微的弯腰了一下行个礼笑道:“娘,是我的不是,这里给您赔礼了,女儿年轻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金铃的笑看起来有些不达眼底,不过好在她的态度出来了,金宝一看有台阶了赶紧道:
“娘你听见了吧,二妹知道错了,您就别跟她小人家的置气了,大过节的不值得,我知道娘您一向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