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因为自己老子男女关系上不做人才进去大牢蹲了一回弄的名声不好,这个弟弟可不能再在这种事儿上栽跟头。
玉瓶不满:“我怎么就成下流玩意了?不过是跟熟悉的几家姐妹说说话。”
他话还没完大哥就立即打断道:“少说些有的没的,你年纪也大了有喜欢的就该正经让人打听了见过长辈才好,不要糊弄人家姑娘。”
玉瓶看他唠叨没完赶紧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金铃姐姐不糊弄我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我糊弄她,她之前那一回收拾了刘三儿让咱们这几条街的闲汉都怕了她了,男人也没她厉害。”
玉瓶大哥听了才想起之前的事儿,刘三儿进大牢也是大家都听说的了,那样的人整日走鸡斗狗不干人事但也顺利过了好些年,结果这次栽到了一个小姑娘手里,大家都当稀罕话传。
“竟然就是她,倒是看不出来。”
玉瓶嘿嘿的笑了几声才道:“今日可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吧,金铃姐姐看着那样花一样的人物出手可
干脆利落的狠辣。”
他大哥白了玉瓶一眼不想理会他,玉瓶倒是来了精神:“我之前还厚着脸皮跟金铃姐姐说了你一回,可惜人家嫌你坐过牢,不然你们多相配,她那样胆大必然不怕你这死鱼脸。”
“不要胡说,我的事轮的到你操心,少跟人说些有的没的。”
他最不喜欢自家弟弟这一点,跟一个姑娘家也敢说这些,嘴上没个把门的。
第二日玉瓶饭都没吃就要去找金铃,又让他哥说了一顿没礼数。
玉瓶喊着金铃家的早饭丰富就跑了。
到了金铃这里金铃已经在熬串串的汤了,她需要多准备几壶带去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