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出来招呼俩个坐下先吃饭然后道:“刚好有个以前的邻居如今是做衙役的,倒也有几分交情,就托了人家亲自过来走一趟,抓了这几个别个想必也就消停了,杀一儆百。”
玉瓶心道,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他哥哥呢,能认识这样的靠山什么男子找不到。
金铃又道:“这几天你没事儿也帮着我宣扬宣扬,最好是这洒金巷里里外外都能知道才好,我看谁还敢打我的鬼主意。”
玉瓶点头应了,又说了些闲话,走的时候金铃又把他叫进屋里拿了三百个钱递给他叫他拿着吃喝去。
玉瓶一看有这么些连忙推辞,平日里他跟金铃插科打诨吃她些东西或者拿几个钱帮着跑腿都是常有的,自认为交情还可以,但这次给三百个却太多了。
“你给我几十个就好,三百个也太客套了,难道以后还不见面了,这么客气。”
金铃笑着推他出去:“拿着吧,也没多少,你打听那些也费心了,拿去跟你那几个小兄弟一吃上街玩去吧,你不要人家也要的,不然以后人家能告诉你这些?”
玉瓶这才拿了走,心里更觉得金铃是个可相交的。
那边衙门里左元把刘三儿几个先关了几天又让一个牢里的人把他们打了几顿这才去问话,刘三儿几个连连求饶。
“你们几个也别想出去了,我妹子的主意也敢打,等我回明了大人水火棍先打你们个半死在发送你们去修河渠,这才能消了我心头气!”
刘三儿怎么也没想到金铃能有这样的靠山,既然有这样厉害的靠山怎么就自己出来住了,谁家大姑娘如此行事儿,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