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道:“嫁个门当户对的我们还能照应你一二,比咱们强的人家就是大骂磋磨你我又能如何?你说是也不是?”
当然不是,没嫁人都没见照应几次,嫁人了王家还能管她?
若大家真是亲父女还能因为亲情先信一阵子,可她又不是王老三的亲女儿,跳出亲情看大家的关系那就很明朗了。
金铃:“爹你放心,我若嫁人受气了必然不麻烦家里去给我出气,那叫无能,我定然自己就把该收拾的人收拾利索了。”
王老三:“你才经了多少事儿,也想的太容易了些,万事没有那么简单的。”
金铃突然笑道:“爹,是你们把事情想的太难了,就说咱们巷子口那家打老婆的,我要是他媳妇半夜起来打断他的腿,我看他以后还打人不打人?”
王老三没成想她竟然这样想,实在大逆不道。
“说的什么胡话,你打了人,难道官府就不管?”
金铃一摊手:“不管啊,那家媳妇之前被打断了胳膊不也没人抓她去坐牢?”
王老三第一次发现这个女儿巧言令色,横说她横对,竖说她竖对,歪理极多,他竟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只好道:“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怎么都是你吃亏,且闹到那一步如何收场?”
金铃又笑:“自然是不一样的,男人打媳妇没人管,不过我可以把一家子都打瘸了,这样连报官的都没了,这岂不很好?”
王老三目瞪口呆,别说,这方法是有些可行的,毕竟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大家关起门来过日子谁耐烦管旁人,就是亲戚族人也不好多计较,不然弄走了媳妇那一家子瘸子自己伺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