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叹口气坐在床边,终于到这天了。
扭头一看画眉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彷佛有点不大自在,于是道:“嫂子坐下吧。”
画眉觉察出她是对这事儿不满没有迁怒自己的意思也松了口气找地方坐下。
金铃道:“嫂子坐一坐再去上房吧,我也先静一静。”
催婚真是最烦人的事儿,这个时代又难以拒绝,必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轻易推脱不得。
直等到快摆饭了画眉才去了上房回话,王大娘看她神色就知道事儿没成,心里暗骂一句没用。
本想着画眉这个嫂子去说会好些,结果还是一样,那死丫头是要赖在娘家一辈子不成?
没办法,只好对着这个姨妈道:“我疼金铃疼了这么多年,不敢轻易松口嫁她出去,赶明我让人给你捎信儿,今儿咱们先放开吃一顿再说。”
姨妈听了只当她心里同意了
但是要推脱几日,不过这也正常,求娶之事儿总要来回让媒人走几次的,这才显得男方诚信。
于是一屋子人开开心心的吃了晚饭,王大娘又让金宝送了姨妈俩个出城。
第二日金铃继续自顾自做事,王大娘也没开口,直到三日后的晚上王大娘才过来。
进来就对着银铃道:“你先去正堂坐着,我跟你姐姐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