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很难得,毕竟姐姐什么时候拿过剑。
发现妹妹到来,孟惜和停下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来了,还想练完再去找你,去祖母那里一起用早膳。”
孟取善走过去拿起她的剑翻看:“姐姐,你怎么练起这个了?”
“还不是芳信,我先前在宁州病了一回,他就非要我同他一起练。”
孟取善抬头:“嗯?你什么时候病了,可没在信里跟我提起过。”
“小病而已,没什么要紧的,是芳信喜欢小题大作。”孟惜和轻咳一声,转开话题道,“我练这个也是为了唬人罢了,偶尔出门,带着些防身的武器能方便许多。”
孟取善立刻意识到她肯定还有许多事没在信里跟她提起过:“我以为你出门都有人随侍,有士兵在侧,难道还有需要你自己动手的时候吗?”
“……都是芳信,他偶尔会偷偷出府,不好带那么多人,有时难免遇到些意外。”反正芳信不在,孟惜和没有半点心虚地把事情全往他身上推。
一开始芳信要偷偷离开宁州府去周边远一点的地方,孟惜和是
不赞同的,可出去一次后,孟惜和就像是出笼的鸟,忽然发现外面天空广阔,再回到宁郡王府就经常想着出门,到后面反而是她要芳信一起出去。
而她和芳信偷偷出去时,遇到的事情也远远比她和妹妹说的更惊险,许多事都从没在信中提过。
这几年间,芳信有几次装病,除了几个贴身的侍女和小厮,其他人都以为他们在内院养病,其实他们乘一条小船,往裕河南下,去了好几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