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心上人,还是溃不成军。
她也不需要做什么引诱的姿态,不必说什么动听的话语,只是故作生气地一皱眉,眼睛里带着笑地对他伸出手,他就失去了平日的沉稳冷静。
因为那也是他一直压抑着的渴求。
崔竞呼吸急促,他没敢让孟取善乱来,她以为自己看了几本闲书就学会了,动作不知轻重。
崔竞不得不一再忍着,把岌岌可危的理智拉回来,告诉她:“不能这样、那样不行。”
“这样你会受伤……嗯。”
抱着孟取善坐起来时,崔竞撑在锦被上的手臂都迸出青筋。
孟取善总算安静了片刻,不乱动了,她揽着崔竞的脖子,声音有些颤:“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崔竞深深吸气,嗓子都紧绷着:“你太急了。”
“书上就是这么写这么画的。”孟取善动了动,想起来,但后背按着一只热烫的手掌,轻易就把她压住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身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尤其是脖子和耳朵,又红又烫。
“嗯……四叔?四叔。”她轻晃着他,企图让他松手。
但这种时候,崔竞就算再怜爱她,也对她放火烧山又想逃之夭夭的行为感到牙痒了。
他急促吸了两口气,放开她。
孟取善还以为小把戏又奏效了,谁知一阵颠倒,眨眼就被放倒在冰凉的锦被上。崔竞一手撑在她腰侧,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她一眼,随即埋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