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竞还想说她若是吃不惯乡野的菜色,就回城里去,没想到她很有胃口,吃的还不少。
饭后消了会儿食,孟取善终于骑上了马,是在马厩挑的一匹黑马,长得神骏,她看着觉得这马有种和四叔一般端庄稳重的气质。
孟取善骑在马上慢慢跑,崔竞也骑着一匹马护在旁边,属于孟取善的小红马跟在旁边小跑。
崔竞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叫孟取善停下歇息时,她自己先停下了。
“今天就到这,我们下次再来玩。”孟取善没等崔竞来扶,自己利索地下了马。
崔竞又发现她一个厉害的地方,学什么都快,上次上马还不熟练要他在下面托一下,就这半下午时间,都很熟练了。
“我看你玩得高兴,还以为要等我催你才愿意下来呢。”崔竞说。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坐的有些痛了就该下来了,马在这又不会跑,以后有的是机会骑。”若是只能骑一次,她就会骑个够本再下来。
崔竞只听到:“痛?该不会把大腿磨伤了?”
“应该没有。”孟取善说。
崔竞:“那今日就先回去,看看要不要上些药。”
回去后查看了下,大腿两侧磨红了,倒是没破皮。
新婚第二日的夜晚,崔竞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进去,又瞧见人趴在床上翻图册。
“咳。”崔竞面色严肃地走过去,“二娘,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看他如此严肃,孟取善坐起身,盘腿望着他:“好啊,你说吧。”
崔竞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才道:“我们的婚事,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但我既然娶了你,该给你的照顾绝不会少,只是我不清楚,你愿不愿意真的与我做一对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