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河都不理会朱母,他先安抚薛宁跟几个孩子。

“你们先回屋,这事我来处理。”

薛宁拉住男人的衣袖:“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带孩子回去。”

薛宁也不愿意这事闹大,就带着孩子回屋了。

慕成河报了警,最后两家人去了警察局。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慕成河才从警局里回来。

“怎么样了?那家人怎么说?”

薛宁走到玄关,接下慕成河手腕上搭着的西装外套。

慕成河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别担心。”

“被惜惜砸坏脑袋的那个男孩受伤严重,我带着去了趟医院,医药费我们给的,男孩的爸爸我认识,最后这事也没再计较。”

薛宁松了口气:“解决就好,怕的就是那家人死缠着不放。”

慕成河捏了捏妻子的手,然后,朝着客厅那边慕晚惜走过去。

慕晚惜见到爸爸回来,也不敢说话了。

她平日里就叽叽喳喳的,闹腾的厉害,可心里还是有些怕爸爸的。

年近快四十岁的男人,少年时期的戾气全被打磨干净了。

现在只剩下沉稳跟儒雅。

慕晚惜觉得爸爸很厉害,什么都会,心里是又崇拜又敬畏。

“爸爸,你回来啦。”

小姑娘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身,面向爸爸。

慕谨言以为妹妹要挨骂,赶紧站在妹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