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有人在这边打牌打通宵的。

得给他们准备茶水。

薛宁见慕成河在忙,自己好像也不能闲着,就帮忙收拾碗筷。

村里的大婶们干活都是一把好手,做起事情来也快。

一张桌子没一会就给收拾好了。

薛宁啥事也没干到,觉得自己挺多余的,就自觉的站到一旁,不去捣乱了。

堂屋里燃着煤油灯。

停在正中央的棺材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阴冷的感觉。

薛宁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觉得有点冷。

慕鱼走过来,还提着薛宁的行李箱。

“嫂子,我哥说这边冷,让我们先回家。”

薛宁看了眼那边正跟人说话的慕成河:“你哥不回去吗?”

“今天轮到哥守夜,他走不开。”

慕老婆子发丧的日期在三天后,这期间,每天晚上都要有人守夜的。

薛宁想了想,道:“那我也不回去,我跟你哥一起守夜。”

死者为大,就算以前慕老婆子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也不想去追究了。

慕鱼为难的看着薛宁:“嫂子,这边晚上很冷的,你就先跟我回去吧!”

薛宁固执的摇头。

慕鱼叹了口气,悄悄的说:“嫂子,你是不是跟我哥闹别扭了啊!”

薛宁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见了面话都没啥一句,要是搁以前,早抱一起亲了。”

薛宁:“…”这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