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熟络的拉着薛宁的手:“是啊,你一走就是四五年,我都老了。”

“哪里啊,刘婶一点都没变。对了婶子,你儿子结婚了吗?”

她到现在还记得刘明远呢,觉得那小子人还不错,当朋友挺好的。

刘婶高兴啊:“你还记得我儿子呢,他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

说到自己的儿子,刘婶很自豪:“他找了个城里人,女孩子父母都是机关单位的,人不错,我儿子也上进,考了大学,现在还在京市读大学呢,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吧!听说现在毕业包分配,以后可能他得在那边工作。”

薛宁没想到刘明远这么争气,真是小瞧他了呀!

“那很好呀,刘婶你以后就负责享福吧。”

“呵呵,享啥福啊,孩子们过的好就行,宁宁你现在在做什么?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会是来看我这个老婆子的吧!”

她开玩笑道。

薛宁就跟刘婶还有村里的婶子们坐着聊了起来。

外面,天色渐渐暗沉。

拖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

慕成河开着拖拉机,到了院门口。

车斗里,坐着慕鱼跟慕父,还放着买回来的一些肉菜。

慕成河把拖拉机停好,就跟着帮忙把东西搬下来。

他一回来,就有人朝他递烟跟他闲聊。

“成河,来,你跑一天了,抽根烟歇会。”

慕成河看了眼递过来的烟,考虑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

自己就靠在拖拉机旁,借着旁边人的火,点燃了烟。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空气中散开,短暂的麻痹了人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