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小的伤口,却是血流不止。

没办法,她去了学校医务室,进行消毒包扎。

医生身上有股很浓的消毒水味道,这是做久了医生身上都会有的味道。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薛宁脑子里有一根弦砰的一声断了。

她想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上次,她去慕父那边找慕成河,在进门的瞬间,她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从慕父身上散发出来的。

大早上,慕父在家,身上怎么会有消毒水的味道!

薛宁心猛的一颤,再联想到慕父之前说话的神色跟语气,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慕父平时说话很笨拙,跟人交流的时候会紧张。

显然上次,他可以一口气说出那么长的一段话,这很不正常。

还有他频频看时间的动作,更是不正常。

薛宁又想到了慕成河。

慕成河若是棘手的事情解决完,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一定会来找她。

并且,像出去进货什么这些事,他肯定会来跟她说,不可能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还毫无音信。

薛宁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慕成河出事了。

而慕父,也是受了慕成河的意,在隐瞒他出事的事实。

薛宁彻底慌了,连手指都没包扎好,就跑出了医务室。

医生喊都喊不住。

薛宁出了学校,她不知道慕成河在哪所医院。

盲目的找就如大海捞针。

薛宁又想到了一个人,慕鱼。

对,现在只有去找慕鱼。

她上次在慕父那边看到过慕鱼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