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人肯定是要去的。
赵文礼原本以为自己考不上的,没想到最后还能有那么好的成绩。
看来闻鸡起舞还是有用的。
第一年高考,各大高校的录取分数线都很低,所以,他是刚好够上了复旦大学的录取分数线。
“薛宁,大学我们还是同学。”赵文礼非常开心的说道。
薛宁笑了笑。
就觉得赵文礼很不靠谱。
一个晕血的人去学医,她现在竟然还有点期待看到赵文礼拿着手术刀一秒晕的场面,想想都应该很搞笑。
若是他能克服晕血的毛病还好,若是不能,那还是趁早放弃吧。
当医生责任很大,不是闹着玩的。
到了三月份,就正式开学了。
薛家离复旦大学还很远,薛宁只能住校。
薛母早就准备好了薛宁住校要用的东西。
崭新的棉被、洗脸洗脚的盆、连牙膏牙刷生活用品这些都一应俱全。
开学这天,薛父就开着车送薛宁过去。
薛宁没让薛父将车停在学校里,在这个还有很多人都吃不饱的年代,开车到学校就显得很招摇了。
到学校先报道,再分配宿舍。
一个宿舍住十个人,上下铺铁架子床。
薛宁去的时候宿舍里就只来了两个人。
她们都选了下铺。
薛宁也选了靠门边的下铺。
薛爸爸二话不说拿了帕子就去打扫床上的灰尘,薛妈妈就负责铺床。
本来薛宁要自己弄的,可她爸妈都不让,反倒是让她在外人看来有种娇生惯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