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看来一时半刻根本就忘不了薛宁啊!

村长又想到什么,道:“正好去了沪市也去找一趟薛小红的家人。”

村长就觉得有些晦气。

半年前薛小红被花娇娇捅伤了送去医院,虽然被救回来了,可身子受损的厉害,加上没有钱治疗,伤口也没处理好,反反复复的,全身都溃烂了。

现在薛小红就只能待在猪圈,连活都干不了。

再继续这样下去,只能等死。

之前也联系过薛小红家人,想让她们将人带回去。

可薛小红的妈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没办法,村长这趟去沪市,得亲自去问问薛家人什么态度,若是不管薛小红,那就让她们签一份免责协议,以后薛小红在村子里是死是活,跟村子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慕成河知道要去沪市,非常紧张。

这种紧张,一直持续到坐上了火车,都没能够缓解一点。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慕成河有了前所未有的一次体验。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出远门,他感觉自己像个乡巴佬,竟然坐火车都能紧张成这样。

可等静下心来想一想,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坐火车才紧张还是就快去到薛宁的城市才紧张。

火车行驶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沪市站。

村长跟慕成河先去办正事,事情办完已经是傍晚了,两人就在城里的招待所开了双人间先住下。

等明天一早再去找薛小红的家人。

晚上,慕成河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手臂枕脑袋下,眼睛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初来沪市,真的是让他这个乡巴佬见世面了。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无一处不彰显着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