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瞪了薛父一眼,“就你疼女儿是吧,她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比你心疼,你们男人也就嘴上说说。”

薛父不说话了,这个时候不敢跟媳妇反驳。

薛母又道,“宁宁月事来了,等会去给熬点红糖水。”

“好,小丫头每次来月事都得遭罪。”心疼得很。

两人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就听到院外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抬头朝外看去,就见一个年轻男人步履匆匆的正往这边跑,看样子还挺急。

慕成河一身风尘,快速到了院门口,手上还提着一大包东西。

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一男一女,他停下脚步,喘息几下,心跳不仅没有平复,反而越跳越剧烈了。

看他们的穿着模样,不难猜到,这两位就是薛宁的父母。

今儿一大早就有人到厂子里找他,说是薛宁父母来了,还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慕成河立即从县城赶了回来。

一路上心情十分忐忑,各种不好的猜想在他脑子里演练了一遍,心中的恐惧突然无线滋生,让他担忧了一路。

等到了家,再看到薛父薛母的那一刻,看到他们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更不能平静了。

强压制住心中的不安,脚步有些僵硬的走到薛父跟薛母面前。

“薛叔叔,薛阿姨,你们好,我是慕成河。”

这简短的一句话,仿佛抽干了慕成河所有力气一般,让他紧张到想找地缝钻进去。

就很后悔自己的不善言词,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不会说话,让薛宁父母讨厌了。

薛父薛母对视一眼,再看向慕成河。

眼里的打量是直接跟赤裸裸的。

薛宁也没有说谎,慕成河长得还真的是很不错,背脊挺阔、高大壮实、五官端正,面相完全挑不出错处。